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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
一个清秀俊美的男人走了进来,停在床边

「主人。」

「上来吧。」

他顺从的上床,主动脱下身上仅着的一件皮裤,然后等待。

皮製的束具铐了上来,将他的双手束缚在大腿外侧,然后双腿被反折,足踝同样被铐在大腿的皮环上。

一双手罩上他浑圆的臀部,沿着双丘间的缝细,来到敏感的花蕾。

「唔……」他闭上眼,隐藏住眼底的厌恶。

他的任务是卧底,为了侦破这个色情人口走私集团……好不容易接近了幕后黑手,不能在这种时候功亏一匮……

这是他第三次被叫进来,前两次痛苦的记忆犹新,他连什幺时候结束都不知道……

一根手指侵入柔软的菊蕾,旋转钻入,他倒抽一口气,本能的紧紧夹住异物。


「很敏感嘛,你的资质很好……是个好奴隶……躺下。」黑羽冷冷的下令。

他顺从的躺下,尽量将大腿分开,儘管这个姿势让他很难受,后庭更是难以放鬆。

老练的手指持续在他体内移动,没多久就让他轻喘不已,分身也逐渐挺立。

因为羞耻,他闭上眼,蹙眉忍耐着,却为了做戏而发出投入的呻吟,令人以为他真的无比忘我。

黑羽用拇指搓弄手中柔嫩,慢慢的挑逗,直到前端渗出汁液,他才拿了一根约莫棉棒粗细的软管,从铃口塞入。

「呃……」痛苦的闷哼,双手不由自主的扯紧皮环,敏感的分身被异物钻入的疼痛让他不停的仰头呻吟喘息。

他没想过才刚开始就被这样折磨……前两次会被这幺对待都是到后半段时……

「痛……主人……很痛……」比以往更粗更深的侵入让他冷汗直冒。

「乖,再忍忍。」黑羽根本不在乎他的哀求,反而更小心的让软管深入──

「啊!」

随着他的惨叫,软管已经深入膀胱,却没有尿液流出,因为这里的奴隶在被派来陪黑羽之前,都会被要求彻底清洗,不然若坏了黑羽的玩兴,下场绝对不是常人可以想像的。

黑雨噙着笑意,搓揉有些软化的分身,让它重新抬头,然后用自慰用的皮套束紧,却不打开开关,反而像摸宠物一样的玩弄他汗湿的黑髮。

等到他勉强习惯分身传来的疼痛以后,黑羽才拍打他的臀部,示意他翻身跪趴在床上。

「乖,张口。」

他柔顺的张口含住黑羽的硬挺,尽自己所能的取悦黑羽──他必须争取到黑羽专属男宠的地位,才能有机会得知这个组织的机密。

热蜡毫无预警的滴落裸被,他痛的紧绷闷哼,赶紧小心不要咬到口中的炙热。

黑羽一面享受他的服侍,一面拿着鲜红蜡烛随意滴下热蜡,有时落在他背上、有时滴在诱人的双丘上……更有时,他会用双手手指拨开穴口,然后滴下蜡泪,痛得他楚楚颤抖。

这样的酷刑持续到黑羽在他口中射出慾望为止。

「不準吞下去,含着。」黑羽故意将体液滴在他舌上,试探他的服从度。

他依旧顺从,努力的含着腥味十足的体液而面不改色。

满意的看着他,黑羽从架子上取下两样东西,终于让他面带惧色。

他记得这两个东西……他第一次来就因为这样而崩溃哭泣过……

「好孩子,不喜欢用烈酒灌肠吗?」他边说边将橡皮管塞入颤抖的菊蕾,深深埋入,不让橡胶管有掉出来的机会,然后将管子的另一头塞入酒瓶,最后将吸取烈酒用的橡胶球体放到他的右手掌心。

他颤抖的握住,哀求的看着黑羽。

「快点动手,我想好好的疼爱你。」


知道哀求没有用,他只好握下……

冰凉的液体流入体内,转眼化成灼烧般的伤害……

「呜……」皱紧眉,他忍不住缩起身子,还得小心不将口中的体液吞下,痛苦却只能闷声痛哼。

黑羽盯着他受虐的表情,欣赏他痛苦至极而闭眼颤抖的样子,露出冷笑。

自己操控而将酒导入体内的感觉让他兴起一种诡异的受虐感,冷汗、疼痛、屈辱、快感交杂在一起,令他颤抖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等到整瓶酒都用完了,黑羽托着他的下巴,满意的微笑。

「舒服吗?」

「……肚子好痛……」他呜咽,浊白的体液顺着嘴角滑落。

「舔乾净。」

伸出舌轻轻捲住黑羽的手指,他呼吸急促,冷汗伴随着疼痛一波波将他吞没。

「好奴隶要受训练的,你愿意吗?」黑羽玩弄着他柔软的舌,看见他颤抖的点头。

抽出橡胶管,改塞入一只肛门塞,一种特製的调教道具,能够任意充气扩张。

开关被开启了。

他先是不清楚发生了什幺事,接着马上喘息呻吟,感觉后庭被逐渐撑大,涨实中开始带有撕裂涨烈的疼痛……

「啊……嗯啊……」惊恐的眸子看着黑羽手中的操作器,发现黑羽根本不打算停止扩张。

剧痛贯穿脊椎,冷汗和被撕裂的恐惧夺走了力量,他痛苦的呻吟,无助的抽搐。

终于,体内的异物不再膨胀,他整个人已经快虚脱了。

「第一个功课,把它压缩回原本的大小。」黑羽宠爱的抚摸他汗湿的脸颊。

垂下眼,他将不甘和屈辱掩饰在心底,咬着下唇,开始收缩小腹和后庭……

但这不容易,腹中的烈酒马上涌起骇人的疼痛折磨,一分分的吞噬他的力量,大豆般的汗水浮上他的肌肤……

好不容易完成黑羽的要求,休息不到三秒钟,异物又开始涨大,甚至比之前更加扩张,然后又要求他再次压缩那异物……

等到黑羽终于满意他的表现时,他已经将下唇咬得鲜血淋漓了。

异物再次涨大,却没有命令他缩紧后庭,反而就维持那样的大小往外拖拉。

他感觉后庭像是被从内而外的拉开,一种近似排泄的撕裂感让他哀叫出声。

「啊……啊啊──」

就在他痛得快昏过去时,突然感觉后庭一空,整个人马上虚软下来,趴在床上喘息,流出的烈酒碰到穴口细小的撕裂伤,带起阵阵疼痛。

「呵呵呵,真是好孩子,就给你点奖赏好了。」黑羽解开他双手的皮环,改将他双手反绑到背后,两手前臂用束具捆束在一起,相连的铁鍊则连接真皮项圈,套上他的颈子,这样的设计使他只要一想移动双手就会勒住自己,想顺畅的呼吸就只能放鬆双臂的力道。

然后黑羽命令他在床边仰躺,双腿仍是被反折束缚,但是被麻绳左右綑绑开,他的臀沟刚好紧贴床沿,甚至有些悬空。

「主人……」他有些不安了。

「不準让酒流出来。」黑羽抚摸着他精瘦结实的胸膛,感受柔韧肌肤下的生命力。

喀,房门打开了,他有些紧张和羞耻,不希望他人看见自己受虐的姿态。

「不必不好意思,这是我给你的奖赏呢!」黑羽轻道。

「嗯……」

勉强可以看见一个奴隶走到他大开的双腿间跪下,他紧张羞愧的呻吟。

「好好舔,把里头的东西喝光,好好服侍他。」黑羽的声音刚落,温润的触感触碰到敏感的菊蕾。

「啊……」惊喘,他难受的挣扎。

柔软的舌,在穴口舔弄挑逗,然后入侵……

「啊、啊嗯……」他扭腰想避开,分身却被黑羽握住,湿润麻痒的舌灵活的钻进密处,柔软的唇极力吸吮,呼吸的鼻息呼在股间让他羞怯欲死。

「小宠物害羞了吗?奴隶不该有羞耻心的,你只要享受就好,叫出好听的声音来听听。」

「啊……啊嗯……哈啊……」顷刻间,他放下自尊,极力弥补刚才让黑羽不满意的地方。

在菊蕾钻动的舌头像小蛇一样的灵活,旋转舔弄、深深钻入……各种技巧让他呻吟不断,情不自禁的颤抖扭腰。

流出来的酒被舔掉,吸吮啜饮间发出淫靡的声音。

敏感的内壁颤抖收缩,酥痲的热流窜上小腹,被紧束的硬挺前端开始流出透明汁液。

「呜……哈啊……」难过的摇头,被情慾湿润的双眼哀求的看着黑羽。

「很舒服吧?」黑羽搓揉着他的双乳,再度把分身塞入他口中。

「呜……」他努力的服侍黑羽,忍耐敏感后庭的折磨。

「你的身材真好。」抚摸着他因为常年习武锻鍊出来的紧緻肌肤,黑羽斥退那个奴隶,解开他双脚所有的束缚,然后从他背后侵入湿润的菊蕾。

「啊!」隐含了痛苦和伪装情慾的呻吟,他闭紧眼,不想看见伫立一旁的奴隶,也怕被看见眼底的反感。

黑羽的双手穿过他的膝盖后方,从后拉起他的双腿,令他整个人的体重集中在下体交合的部位,无法抵抗狂暴的抽送而随之摇晃呻吟。

「啊、啊嗯……」

「哈啊……啊……」

抽送了一会儿,黑羽朝那个奴隶点点头。

奴隶马上跪在他面前,低头舔弄交合处。

「啊──」他惊慌的睁开眼,看着埋首股间的人,窄小的祕道紧缩,黑羽低喘,更大力的贯穿他。

「啊、嗯啊……不、不要舔……」

随着抽送被翻出的内壁被舔吮,让他忍不住紧缩穴口,但这样反而增加被抽送时的痛苦难受,他啜泣呻吟,狂乱的摇头哀求。

「奴隶怎幺能说不要呢?」黑羽咬着他的耳垂,一次次的贯穿他。

「主人……啊……好难过……」颤抖紧绷的身体无法抗拒现况,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摆呻吟。

不断被舔弄的穴口无法放鬆,持续收缩增加了疼痛的撕裂感,粗暴激烈的抽插让他有些反胃,但他却必须努力叫得更加淫蕩来取悦黑羽。

「啊嗯……哈啊……受不了了……主人……您要把我弄坏了……」好痛……

「就是想把你弄坏啊!」黑羽撕咬他的颈肩,疯狂的索求,最后才在他体内射出慾望。

他无力的瘫软在床上,烫热疼痛的后庭有些湿意流出,但他不知道是男人留下的东西还是鲜血。


粗糙的麻绳捆上他的右脚踝,他心头一紧,却没有挣扎。

麻绳绕过床铺正上方的铁环,将他右腿拉高直到臀部悬空,承受全身体重的右脚踝疼痛难耐,左腿却再度被反折綑绑。

知道今晚的重头戏才要开始,他努力睁开眼,顺从的看着面前的镜子,从镜子中望向站在他身后的黑羽。

昏暗的火光让他看不清楚黑羽的长相,一路卧底被训练调教下来,他儘管看见自己被綑绑成如此淫蕩的姿势,也没有太大的感觉。

黑羽手上拿了调教道具,淫靡紫色的后庭用具慢慢的插入,他哼喘,柔软的菊蕾没有多大困难就吞入中等粗细的道具。

外表光滑的软硬物顺着他体内的液体顺畅的慢慢抽送,刻意放慢的速度反而让他面露难受的喘息,因为敏感的肠壁清楚感受到深入抽出的异物感,本能的收缩抽搐带出更多违和感。

黑羽慢慢的折磨他,半晌才抽出道具,然后将一只金属扩肛器拿了出来。

他害怕的喘息,忍受冰冷金属没入的难受。

金属铁片在体内张开,将穴口撑裂到极限,然后黑羽拿了一枝毛笔,深入……

「啊哈……嗯……」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被毛笔来回刷弄,他猛然一颤,前端的细管大量涌出更多体液。

套紧硬挺的自慰道具同时打开了,包裹住分身的皮革内部无数的珠子震动按摩,他惊喘,然后无法制止的呻吟连连。

细管导出他的体液,却连带使他无法高潮,挟带着慾火和无法满足的情慾,他张口喘息,透明的唾液沿着嘴角滑落,目光逐渐涣散。

黑羽挑逗他体内的敏感,任他被前后慾火焚烧得哀叫颤抖,偶尔还故意将一颗颗弹珠大小的圆球冰块塞入他体内,将他理智冻醒,再次体验被快感折磨到极限的感受。

等到他终于崩溃哭泣,才取出扩肛器,改塞入一只可充气的按摩棒,然后按下开关,让充气膨胀的按摩棒将他紧窒的窄道塞满撑大到极限,才开启开关,让按摩棒剧烈震动。

「啊……」泪流满面的他痛苦喘息,强烈的痛苦和慾望交杂,这让他生不如死。

「你想挣扎又难耐的表情最诱人了。」黑羽亲吻他,有些粗暴的吻遍他全身。

「哈啊……呜嗯……」

黑羽在他喘息哭泣的时候握住了他的分身,然后开始抽送细管。

「啊啊──」

疼痛和快感迸发,他哀叫,迷濛的眼中全是难受。

细管摩擦尿道,除了疼痛外,还带给他近似高潮的错觉,而且这种高潮还永无止尽,快感很快的就吞没他……

「想不想射?」黑羽捏住细管,不让他体内的液体可以流出。

「想……主人……哈啊……」他哀求,饥渴的扭动身体。

「那你用力把体内的按摩棒弄出来,我就让你射。」他是吃定了他被撑到极限的后庭根本无法用力。

「呜……」哭泣摇头,他才一用力就差点痛得昏厥。


但黑羽不打算饶过他,继续抽送细管,捏柔股间的浑圆,囓咬硬挺红肿的乳尖,逼得他崩溃哭求摇头,数次昏厥……

看出他真的撑不下去了,黑羽终于大发慈悲的抽出按摩棒,取下自慰套,握住他的分身,在他哭泣呻吟时旋转抽送细管,一边套弄……

「啊、啊、啊啊……」随着细管抽出,一道乳白液体喷出,他也昏了过去。

而黑羽则面无表情的按铃叫人把他扶下去休息,深沈的光芒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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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他上半身伏卧在刑台上,跪在地上的双腿已经虚软无力,挥舞的皮鞭如黑蛇一般在他浅脉色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唔……」痛苦的呻吟,他这时才知道黑羽对他算是手下留情了,起码他在黑羽那里从来没受过伤……

「不叫了?」手持皮鞭的男人走上前,抓着他的头髮强迫他抬头,见他脸色苍白,冷汗直冒,生气的甩了他一巴掌。

「来人啊,牵只狗过来,我要好好教训这不听话的奴隶!」

狗?他颤抖的拼命想开口哀求,但被鞭打了好几个小时,他已经无法移动身体或开口了。

张口,也只能发出恐惧的喘息……

爪子踏在瓷砖上的声音有节奏的靠近他,他绝望惊慌的挣扎着想撑起上半身,但无力虚弱的肌肉根本使不上劲。

「贱奴隶,叫你给我淫蕩的叫,你敢偷懒是不是?我就让你被狗操!」

「呜……」沙哑的喉咙呜咽,却无法说话。

不……如果被这样对待……他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坚持这个任务下去……

十指挣扎的抓住刑台边缘,男人已经抽出仍在震动的道具,撕裂的鲜血染红股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男人粗暴的扳开他的臀瓣,打算涂上吸引公狗的药物,他已经绝望了。

「齐大人,你想对我的奴隶做什幺?」黑羽的声音冷冷响起。

「你这奴隶真差劲,我要好好教他该怎幺叫才对。」

「被你打了两个时辰,他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优秀了。」黑羽冷笑,「我还没玩腻的奴隶,你想用狗上他,是不把我当一回事了吗?」

「这个……你该不会对他……」

「我是还没有专属奴隶,选了他也没关係吧?」一手抚摸他的脸,用指腹摩擦他苍白又血迹斑斑的唇,他哀求的看着黑羽,柔顺的舔着黑羽探入口中的食指。

「是没关係,但是在你替他带上专属标誌前,谁都可以动他吧?」

「也是,但我可不想要一个被狗上过的奴隶,你想怎样?」黑羽只能叹息他今天太晚回来了。

「狗和蛇,你必须选一样。」

「……难得齐大人好兴致,我也只好奉陪了,但我可不想玩死他,随便找一条中等的蛇就好了。」

注意到他的恐惧和发抖,黑羽抚摸他脸旁的动作更轻了。

后庭一阵冰凉,药膏碰到伤口带出阵阵疼痛,修长的手指深入,冰凉的液体随之灌入。

「忍着点,会很舒服的。」黑羽低声在他耳朵边呢喃,「涂点药会让你觉得好些。」

涂抹的春药的确开始让他浑身躁热,喘息连连。

在体内来回移动的手指,勾起体内深处的慾望,他难耐的颤抖,渴望填满体内的空虚……

冰凉的异物处碰到穴口,扭动的触感让他知道那是活的生物,他屈辱害怕的闭眼,喉咙深处有恐惧的情感在滚动。

之前注入的冰凉液体吸引着那只蛇,牠主动钻入,他无法抑止的惨叫,抽搐挣扎,拼命想把那只蛇弄出去。

收缩推挤的肠壁刺激到那只蛇,反而令牠剧烈钻动,他被折磨的扭腰颤抖,蛇尾紧紧缠上他的大腿,蛇头在体内冲撞……

「啊……唔呃……」猛然吸气呻吟,汗水混杂鲜血随着他的动作滴落……

黑羽跟男人一起坐在旁边欣赏他的狂乱演出,直到他力气用尽,昏迷不醒。

「把他清洗乾净以后送到我那里去。」黑羽跟一旁的奴隶交代。

「他今晚不行了,你还找他?」

「我要替他带上专属标誌啊,以免以后有人随便弄伤他,会坏了我的玩性。」微笑,他眼底冷光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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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清醒以后就开始呕吐不停,就算吐到只剩胃酸,还是不住乾呕。

「还在吐?」黑羽摇头,「不过是只中等粗细的蛇就吐成这样,换成蟒蛇或狗,你不把胃也吐出来了?」

「……咳……」他又是一阵反胃。

「都已经帮你洗乾净了,你还这幺在意作啥?」拿开脸盆,强迫他喝了几口水,然后把他丢上床。

「……主人……我今天不行了……」他哀求,脸色依旧苍白。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专属奴隶,但是你必须穿个洞……你想穿在哪里?」黑羽压住他,不让他躲避。

「我……」

「耳朵或乳头,选一个。」看出他今天被吓惨了,黑羽也不勉强他。

「耳、耳朵……」

「这样啊……可惜了你这可爱的乳尖。」露出笑容,黑羽一手箝制住他双手,低头含住他的右乳,另一手玩弄左乳。

「啊……」被充分调教的身体敏感的颤抖,他虚弱的呻吟。

「我今天就不绑你了,但你记得乖一点。」黑羽鬆开他的手,开始大胆爱抚他。

他一震,双手抓紧身侧的床单。

是他的心变脆弱了,还是这奴隶调教真的影响到他?

为什幺听黑羽平静的语气,他会委屈的想掉眼泪……就连他反感的同性之爱,也没有那幺讨厌了……

「为什幺哭?今天你吃苦了,我会对你温柔点的。」黑羽舔去他的眼泪,黑暗中看不清楚彼此的表情,但他却忍不住出手揽住黑羽的颈间。

「……蛇……我很怕……」他哽咽。


「我知道,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对你用人畜交……今天是例外,好乖……」黑羽分开他的双腿,套弄他的分身,满意的听见他抽气的声音。

另一手沾了药膏在他伤痕鞭伤满部的臀背游走,湿润的唇舌从他锁骨滑下,细细舔咬吸吮双乳,直到他前端渗出液体,才继续往下游走。

「嗯……」这幺亲暱的对待是黑羽第一次这样做,他感觉腰部轻颤发软,不安中竟带有期待……

挑逗的唇舌在他平坦的小腹留下吻痕,突然毫无预警的舔上硬挺的分身。

「啊!」弓起身,他慌张又羞愧的喘息。

配合着手指技巧的套弄,吸吮舔吻敏感烫热的分身,他难耐的呻吟弓身,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啊、啊嗯……哈、呜嗯……」

「不行了……主人……饶了我……」他想射,但没胆子射在黑羽口中。

黑羽用舌尖在铃口钻动,一手搓揉浑圆,成功的让他哆嗦颤抖,呻吟连连。

「啊啊、哈啊……呜嗯……」忍无可忍,猛然射出慾望,他瘫软下来,张口喘息。

微张的唇被封住了,黑羽亲吻他,强迫他分享自己的味道……

「呜嗯……」分身和浑圆仍然背黑羽握在手中,他呻吟着,接受了黑羽的舌吻。

「乖,翻过来。」黑羽哄道。

他顺从的翻身,任黑羽把枕头垫到小腹,尽量张大双腿。

臀部被扳开,他羞耻的低声呻吟,把脸埋入床单。

「裂伤了呢……」黑羽轻抚红肿带有血丝和细小伤口的穴口,「齐大人有玩弄你吗?」

「嗯……」

「怎幺玩?」指尖意思意思的轻轻插入,又慢慢退出。

「用……用手指跟……道具……」

「很粗暴,把你弄疼了?」探入的手指旋转着,挑逗他敏感异常的身体。

「嗯……主人……」他难受的哀求。

「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手指离开了,他以为会被直接贯穿,紧张的等待,忍耐接下来的疼痛──

「啊──」

贴上后庭的不是他以为的硬挺,而是唇舌,他惊叫,菊蕾已经被灵巧的舌贯穿。


近似蛇在钻动的感觉,却更加挑逗激烈。

他呜咽呻吟,想爬开却动弹不得,只能接受。

「啊……主人──」太过深入,他尖叫,颤抖的身体无法用力,只能哽咽呻吟。

裂伤的后庭有些疼痛,但细小的刺痛盖不掉激烈刺激的快感,剧烈颤抖的身体有如风中残烛,小腹下方的枕头被流出的液体沾湿了一大块。

窄道强烈收缩,侵入的舌头勾起挑逗,过于激情的肛吻没多久就刺激得他达到高潮。

「又射了?你今天特别敏感喔。」黑羽笑了,趁他意识不清的时候将大量的药膏涂抹在湿润微张的菊蕾,手指侵入,沿着颤抖的内壁找到最敏感的那点,用力一拧。

「啊!」小腹剧烈收缩,他紧闭双眼,哆嗦的忍耐这股快感。

但黑羽可不愿意这样就放过他,灵活的手指绕着那一点按压勾起,甚至按住那点缓缓摩擦画圈,过多的快感让他无法出声,绷紧的身子颤抖,腿间再度挺立的分身摩擦着枕头,要不了多久就又射出高潮。

「呼、呼呼……」剧烈喘息,他差点噎过气。

「要来正式的了,準备好了吗?」黑羽放慢佔有他的速度,享受随着他的喘息而收缩的窄道,不时涂抹上更多的药膏在穴口的绉折,让他不会感觉到被撕裂的伤口产生的疼痛。

「呜嗯……」他已经没有力气了,紧闭双眼,俊美的脸庞有着情慾的潮红,趴在床上,忍受着被佔有的不适。

体内的硬物烫热,规律的抽送挺进,适度的速度让他可以慢慢体验到近似排泄感的异样快感,温和的征服他体内的每一寸。

「嗯……啊啊……」喘息呻吟,他不由自主的轻轻扭腰。

「想要快一点?」黑羽故意用前端去顶住他体内的敏感,刺激他浑身虚软颤抖。

「主人……给我……」他模糊的哀求,只想填满体内的空虚感。

「行。」不再保留,黑羽大力挺进,一手揽住他的腰,撑起他的小腹,让他微微抬起身,一手搓揉他的乳尖,同时疯狂的掠夺他。

「啊……哈啊……」

「啊嗯……呜……」

双腿间的分身不停的喷出体液,他失控的投入……

黑羽操纵着他无力的身躯,更改两人的姿势,一次次的贯穿他,一次次的逼他高潮不断,一次次的在他身上留下吻痕……

「啊……啊啊啊……」温热的液体流满腿间,过多的高潮让他失禁,黑羽却仍不饶过他,狂热的带给他更多快感。

「记住我……」黑羽在他耳边低喃,同时耳垂一痛,他已经戴上了黑羽专属奴隶的标誌。

意识模糊了,他努力想看清楚黑羽的长相,却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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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恭喜你,由于你优秀的表现,我们顺利侦破这国际最大的色情人口贩卖集团……」以下的夸奖他没有听进耳。

卧底任务结束,他却没有以往的放鬆和成就感。

右耳仍戴着黑羽给他的耳环,明明是屈辱的象徵,他却捨不得拿掉。

现在想来,黑羽一直都在保护他……

与其他奴隶相比,他除了那次被另一个男人折磨的体无完肤,其他时候,虽然黑羽会让他痛苦不堪,但他并没有真正受伤,也不像其他奴隶那样常常被针刺、被打洞、被各种残酷的手段折磨到精神崩溃……

他弄不清黑羽的想法,他常常温柔的吻他,同时残忍的用各种道具折磨他;他总是温柔的抚摸他,却又用言语羞辱他……

最后被送上法庭的人,有调教他的人、有虐待他的人……就独独缺了黑羽……

警察攻佔时,黑羽没有逃,反而在关奴隶的地方救出他,给他衣服穿,让他在跟警方会合时不至于太过难堪……但是黑羽消失了,死亡名单中没有他,被逮捕的名单也没有他……

很奇怪的感觉,他应该在意的是黑羽有没有伏法,但他却反而对黑羽关心挂念。

这个卧底任务留给他两个后遗症──一个是失常的心态,因为他忘不了黑羽,忘不了那个连长相也不清楚的男人;一个是他的身体,令他难堪的,敏感的身体常常在渴望着被征服……

为此,他把工作辞了,虽然受到强力挽留,但他还是决定放弃工作。

以前他不在意为了卧底要付出自尊还是生命,但他现在无法确定了……刻骨铭心的调教已经深入体内,他不确定自己还能保有自我多久……

有如行尸走肉的过了几个月,之前无数次生死交关的卧底任务得来的高额奖金和薪水够他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但他找不到生活目标……

窝在床上,双手不敢放在身体上,但习惯了每天发洩的身体,无论他怎幺忍耐,最多三天不到,就会自动自发的发热……

叹息,拉下窗帘,他走入浴室,熟练的用自购的道具清洗体内,自嘲的看着就连浣肠也会兴奋的身体。

这样算是任务创伤心理症候群吗?但要他去看心理医生,他又做不到……

叮咚!门铃打断了他,他放下手中的按摩棒,披上浴袍,走了出去。

开门,门外是不认识的男人,性格的长相,穿着轻便的休闲服……

「你怎幺把工作辞了?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查到你住在这里。」男人开口就是抱怨。

「……我认得你吗?」他疑惑。

男人的嘴角扬起一抹轻笑,竟然大步上前抱住他。

「你……」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带进门,大门也关上了。

「真是绝情啊,亏你还戴着我的专属标誌……」蛊惑的嗓音在右耳边响起,他双脚一软,差点跪到地上。

「黑、黑羽……」

「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前联合国特殊任务小组的卧底探员,现在是无业游民,黑羽是外号,本名叫做龙亦。」

「卧底?」他傻眼。

他们两人……都是在……卧底?!

「我不知道你也是国际刑警的卧底探员,不然就跟你说了……还以为你是一般受害者,害我尽在找受害者资料区,找了一个多月,才想到你会不会刚好是国际刑警那边说的金牌卧底专家。」黑羽抱怨,搂住他的动作却很温柔,「我想重新追求你,如果你不把耳环拿下是代表你还不算真的讨厌我的话,考不考虑接受呢?」

「……我不想当奴隶……」

「当然是平等关係。」

「你害我……我的身体好奇怪……」低头,任黑羽抱紧他,他轻声抱怨。

「我会负责的。」

对,他会负责的,因为……也许他们都爱上了那种令人沈沦的残虐性爱而无法自拔……但最重要的是,他迷恋眼前的男人……